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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奇拉突然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因为他看到同样的难过和悔恨,但是依旧麻木。

而可能早已经着迷,只是无法剔除畏惧,免得暴露自己的本性。

偶尔他会贪婪地盯着,如同任何窥见食物的动物。

只是人类理智尚存,会吞咽下自己的本能,留下克制。

原来不是等待步骤,是克制。

这是他第一次从自己思维里清醒的捕捉到这个词。

不是疯狂,不是歇斯底里,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小心翼翼的克制。

奇怪的分水岭抨击着此前的比奇拉。

他之前为什么忽然吻了阿西尔的答案,并不是站的距离了对方太近,太了解,或太不了解。

幼年时的初恋如同一个充满误会的玩笑,一笑置之即可。

少年时代结下的仇怨,早已经不知道如何分辨对错。

不知不觉间,至今为止享受对方单方面的示好与亲近,还是其他什么?

情欲在道德之内就是错误,情感则沦为无关紧要的陪衬。

与所谓身体与理智的自由本来自相矛盾。

比奇拉仿佛从此刻才想明白了这一点,可他又不敢确定此前的戛然而止就是这个原因。

他的胆小与歇斯底里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被某个会挖自己眼睛的疯子吓出来的。

对方于情于理都该对他负责,不是吗?

可同样对方完全有理由对他置之不理,甚至是施以同样的包袱,可对方并没有这样做。

比奇拉盯着对方,胃跟着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