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谁要听你的?”他没好气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别挡着路,我要洗澡。”
“很危险。”阿西尔说。
“什么?”比奇拉一愣,“哪危险了?洗澡吗?什么时候洗澡这么高危了!?”
比奇拉觉得对方简直不可理喻,径直绕过对方,走进了浴室。
“你不退役的话,会很危险。”阿西尔跟了进去。
比奇拉“啊”了好大一声:“我又不离开寇司,怎么可能危险?”
阿西尔沉默下来,随后是明显的叹息。
就在比奇拉觉得阿西尔简直莫名其妙的时候,准备拨开他直接进浴室的时候,对方却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
“当初我想让你到队里来,是不想看你被外部条件限制发挥自己的才能。”阿西尔说,“现在队伍已经太过显眼,树敌也比想象得多。与队里有关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危险了,我不希望你被牵连。”
比奇拉既疑惑又惊讶地看着对方,甚至怀疑对方只是编个理由来劝说自己。
然而并不是。
“你说的那些话,其实并没有说错。”阿西尔盯着对方的眼神与他握住对方胳膊的力道同样沉重。
“什么?”就连比奇拉都已经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阿西尔突然沉默下来。但他的站姿依旧端正得堪称范本,一动不动地盯着比奇拉的眼神却显得麻木。
就像那天晚上闯入对方卧室,看见对方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地盯着新闻。
麻木之后盘踞的无声忏悔,足以让人心口陡然发沉。
“我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以至于演变成了自负。”阿西尔说,“之前遭遇的所有危险都是我自负造成的恶果,以后可能也是一样。但我希望,至少希望你不会再遭遇危险。”
他说到这里暂时安静下来,而后像下定决心般松开了抓着比奇拉胳膊的手的同时放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