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他真正盯着的不是终端,而是实时转播外部图像的某个身影,只是即便问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车外有萨谢尔特别在意的人吗?”海姆达依答非所问。
“什、什么?”比奇拉被问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先是一怔,而后大惊,接着欲盖弥彰地飞快摇头。
“没有!”他语速同样飞快地答,“绝对没有!怎么可能有!?”
海姆达依没想到转移话题的策略如此奏效,当即端起旁侧的无菌水罐,如同喝茶般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才道:“那你怎么一直盯着外部影像屏幕?”
说着他放下了无菌水,假作要换到对面,也就是比奇拉身边的位置。
“真的吗?”他问,“我来看看?”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没有你听到了吗?没有就是没有!”比奇拉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刚才在看的屏幕,飞快解释,“我是忙着编写新的基因推演模型。”
当然他其实早已经又写了好几个模型供ai去演算,只是工程量太大,短期内显然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瓶颈期就是如此,却非常适合掩饰自己是在专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