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的左右颜色有差异的眼睛隔着头盔有些模糊,随身枪械的冷硬质感到是与作战服相得益彰,已经正式升职的他作战服上的标志已经改变为上位,不过他驾驶的多轮机车好像跟其他人的并无差别。
“谁都没料到这个选举结果!”
比奇拉对面突然响起的新闻播报吓了他一跳。
“克普摩的军部席位票数突发逆转,看来海姆达依议长日前突然公开发言支持克普摩中将就是他获胜的关键!”
海姆达依抱歉地看着比奇拉,在对方砸过来的眼神变得充满谴责意味时,相比抱歉跟接近于礼貌或宽慰地笑了下。
“我不小心把终端的声音调大了,已经调回去了。”海姆达依没有解释克普摩的事,只是解释了惊吓到对方的部分。
“你不是说不会帮他吗?”比奇拉瞪着对方。
“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海姆达依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但是失败了。
“我们现在正好都有时间。”比奇拉说。
海姆达依无语地盯着这个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别敏锐的孩子。
往常这个天刚亮的时候,都是比奇拉困得要死且准备睡觉的时候,问题是他现在虽然哈欠连连,却完全没有睡一下的意思,而且刚才还忙着盯着他面前那几个终端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