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珍放下酒杯,指尖把玩着杯沿,笑了笑说道:“死亦何惧!”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倦意,几分了然,随后融珍抬起头,直直看向永兴帝融宝,开口说道:
“更何况,我听闻皇弟在太庙祭祖时遇刺。皇弟既然明白了我清君侧的用意,拿着酒来,是来给我赔罪的。这酒,怎么会有毒?”
融宝闻言,并不惊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又给他斟满一杯说道:“皇兄,你总是这样。”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朕若真要毒杀你,第二天这京城就得冒出十几个‘勤王’的。况且……”
只见融宝抬起头,与融珍对视,然后继续说道:
“朕早就明白,你若真想造反,上朝之时,当众杀了朕,文武百官,怕是没人会替朕这个‘皇上’挡刀,他们只会立刻跪伏,高呼摄政王诛杀昏君,顺应天命。”
“你只是多疑,“并不算昏庸!”融珍说完端起第二杯酒,小饮一口。
“多疑…”融宝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沉默片刻,说道:“父皇临终前,告诉过朕一件事。他说,母妃宫中,藏着一道密旨,一道可免你死罪的圣旨。”
融珍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他抬头,他眼中闪过一丝足以察觉的惊喜。然后笑了笑说道:
“原来你知道这事啊。那么…葛舒翰,还有他的同心阁,也是你的人了?”
融宝深知这句话不是疑问,是断定,随后他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葛舒翰,是父皇为朕安排在你身边的…帮手,也是耳目。”
“怪不得……”融珍喃喃自语的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随后他继续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