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 融珍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扶桑,东海之外的一片岛国,国主紫部式。与天阙帝国有商贸往来,但也仅限于沿海几处港口。
近日岭南的倭寇之患的根源就在扶桑。
可是一个扶桑女子,如何能进入天阙帝国的深宫?
为何还被分配到囚禁摄政王的东宫?
这背后真的是单纯的巧合嘛,还是说有人刻意安排?
融珍仔细打量着藤壶。她的惶恐不似作伪,但那深藏眼底的忧郁和偶尔闪过的坚定,又显示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是细作?是贡女?还是……某个势力抛出的诱饵?
融珍从不畏惧风险,相反,最近无聊的他很享受这种在风险中谋取利益的刺激。
这个突然出现的扶桑女子,就像激起千层浪的那枚石子,在融珍波澜不惊且无聊的囚禁生活中,泛起了涟漪。
融珍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审问。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弄清楚这名扶桑女人的来历和目的。
而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本身——这个来自异域、如同谜团般的女子。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好奇心和长久压抑下躁动的情绪,在融珍心中升起。
他不再多言,在藤壶惊愕的目光中,突然上前一步,弯腰,肩膀抵住她的腹部,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扛上了肩头!
藤壶吓得魂飞魄散,徒劳地挣扎着,用扶桑语夹杂着生硬的官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