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珍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千钧之力,他看着丹珠干布继续说道:“此其一害,蚕食附国命脉商路,动摇大土司根基。”
融珍的指尖又移向婆罗国与天阙帝国漫长的边境线。
“其二,努丁弑父篡位,得位不正,其国内反对势力暗流汹涌。……”融珍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到:
“最近婆罗国的军队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屯集重兵,已成我天阙西陲心腹大患!战端一开,生灵涂炭,附国西南亦难独善其身!此二害,战火迫近,唇亡齿寒。”
最后,融珍的手指猛地敲在婆罗国都“未土罗”的位置,目光如电,直视丹珠干布开口说道: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努丁并非不可替代!婆罗国真正的王位继承者,正统的章西公主,就在我手中!她流亡十数载,血仇刻骨,在婆罗国内仍有大批忠贞旧部蛰伏!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支能撕开努丁防线、助她重返王庭的力量!”
融珍收回手,重新坐回青石案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丹珠干布开口说道:
“大土司,这不是我融珍要借兵去为他人做嫁衣,去打一场无谓的战争。这是一场三方共赢的豪赌!”
“天阙帝国,要建西境都护府,永绝绒狄之患!”融珍坚定的说。
“章西,得偿血仇,夺回她应得的王座!而您,尊贵的丹珠干布大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