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孝昙花摒弃了以往雍容与一丝娇软高高在上的语调。
这时的皇贵妃可以说是字字泣血,句句带泪她哭诉着说道:
“…我的儿啊!我的兮兮!你…你怎能…怎能应下那等事?!”
皇贵妃孝昙花声音有一些沙哑,那是一种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哽咽的哭诉。
“附国那可是雪域高原啊!是茹毛饮血的蛮夷地啊!那珠丹干布,据说50多岁了,年纪足可做你父亲!他们…他们那里连棵树都没有!”
永兴帝融宝听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然后只听到皇贵妃孝昙花继续说道:
“那里只有像刀子一样的风,那风啊都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吹折喽!那里的太阳啊都能把人的眼睛照瞎喽……”
“……那里的人喝腥膻的奶,吃带血的肉!我的娇娇宝儿…你…你从小到大,都没出过那上都城,娘记得连片雪花落在掌心都要喊冷啊…你怎么受得了?!你怎么活得下去啊!”
皇贵妃孝昙花哭声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继续哭诉着说:
“那是可是虎狼窝!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母妃…母妃宁肯自己立时赴死了!也绝不能看着你…看着我乖乖宝儿跳进那万恶的火坑里去哟!”
突然皇贵妃换了一个腔调哭诉道:
“不能去啊!兮兮,听母妃的话!咱们们不能去!死也不能去!让皇上想法子…想法子推掉此事!如果说要打仗…打就打!打赢打败都不关咱们女人的事儿!这都总好过…总好过把你生生推进地狱啊!我的儿…我的心肝…你说话啊!你应母妃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