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宇文渊突然道:“凤臣,你去洛阳吧。”
“……!”
两只紧握的大手微微一震,宇文渊感觉到自己的指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钳,几乎要把他的手都揉碎一般,他下意识的拧起了眉头,但下一刻,那股力量立刻就撤了。
宇文晔道:“父皇,要儿臣去洛阳?”
宇文渊道:“是。”
“为什么?”
“洛阳,富庶繁华之地,你去那里,好好做你的陕东道大行台。朕把洛阳,还有那边,那边的一切,全都交给你。”
“……”
“你的秦王府,和秦王府所有的人,都跟着你一起过去,其他的官吏,你要带走的,也任你挑选。你可以行朱批,任免官员不必再经这边的朝廷核准。那边的一切事务,朕都不再过问。”
“……”
“好吗?”
宇文晔没有说话,整个人安静得连呼吸都停止了,可他的身躯却微微的震颤起来。
因为他的心,在狂跳。
宇文渊的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向他许诺——洛阳,和那边的一切,也就是中原腹地,全都交给他,也就是说,他可以行皇帝事,他在洛阳除了没有皇帝之名,实际上就是洛阳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