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看了她一眼:“哦?你说。”
图舍儿道:“今晚,王妃是一个人休息的,并没有出去跟人私会。”
宇文渊的眉头皱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慧姨看了他一眼,于是转头对着图舍儿道:“王妃没有出去,并不代表没有人进入千秋殿。再说。这一整晚你都一直跟在秦王妃身边吗?”
“我——”
图舍儿顿时哑口无言。
虽然她相信自家小姐绝对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但她的确不是整晚都跟商如意呆在一起,商如意没有吃晚饭早早的休息了,在那之后都是她一个人独处的。
所以,她没有办法作证。
宇文渊看了图舍儿一眼,脸上也没有太大的喜怒,只轻轻的一抬下巴。
立刻,几个侍卫便押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孙衔月。
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衫,被人反扣住双手,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这灯火通明的大殿,大概刚刚还有过一番挣扎,连头发都有些散乱了,和之前一身白衣,在百福殿献舞时清灵如仙子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一进入大殿便被人压着跪倒在地,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商如意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这孙衔月被压着跪倒在地,立刻抬起头来:“皇帝陛下,草民冤枉!”
说话间,他又看到商如意站在一旁,神情微微一滞。
见他这样,商如意的心里也咯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