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低着头道:“儿臣不知。但听外面的说,好像是有贼人闯入千秋殿。”
“那,你知道贼人是谁吗?”
“儿臣今夜睡得早,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
宇文渊细细咀嚼了这四个字,又低头看着她,商如意平静的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惊慌。
直到宇文渊道:“昨晚在百福殿献舞的孙衔月,你认得吗?”
“……!”
商如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虽然她在望云亭瞥见那一抹轻灵的身影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可昨夜在百福殿内虞明月那些似有深意的话已经让她有些警惕,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宇文渊提起孙衔月,她心中那些不安的阴影越发浓重,也越发的谨慎了起来。
商如意道:“儿臣曾在望云亭见他们操练,但并未近观,之后,就只在百福殿见过他的献舞。”
话刚说完,就看到一旁的韩予慧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商如意心里发毛,她感觉到不对,而下一刻,宇文渊已经慢慢说道:“只有这一次?那你为何会与他深夜私会?”
“深夜私会?”
一听到这四个字,商如意的后背顿时一麻,连带着她身边的图舍儿都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与外男深夜私会的罪过,哪怕不对皇帝的嫔妃,只对她这样一个丈夫征战在外的王妃来说,也是非常致命的。商如意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有些明白了从孙衔月出现以来自己心里那些莫名的不安从何而来,也有些明白了今晚闹出的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她立刻说道:“父皇明察,儿臣今夜只在千秋殿休息,一步未出,怎么可能跟人私会?儿臣的宫女可以为儿臣作证!”
她的话音刚落,图舍儿立刻道:“是啊皇上,奴婢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