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愆道:“父皇,调派人马之事——”
“朕说,都下去!”
“……”
“调派人马的事,朕自会考虑。”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能叩拜行了礼,然后退出了宣政殿。
一直到他们两都离开,宇文渊似乎才松了口气,再抬头看到站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的吕千峰,刚刚那一幕也吓坏了他,但现在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等待皇帝的指令。
宇文渊皱着眉头:“你,还有什么事情启奏吗?”
一听到宇文渊终于问到自己,吕千峰又是庆幸又是紧张,急忙说道:“微臣,微臣一定会尽快捉拿人犯归案。”
宇文渊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自然听出这话是意思是还没有抓住截杀裴行远的人,待要发火,可一桩归一桩,况且此人乃是他的心腹,若在此处责骂了他,事情再要找别人做,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更何况现在的他,好像已经经不起再发一场火了。
于是重重的一挥手:“下去!”
吕千峰急忙叩拜行礼,退出了宣政殿。
走出那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殿,殿门在身后关上之后,吕千峰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再看向头顶清朗的天空,却感觉心头的阴霾仍未驱散,只能又叹了口气,快步的离宫,再去城中找寻那未知何时才能找到的刺客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