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宫墙下,穆先走出来,看着吕千峰的背影,默默的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宇文晔很快便回到了千秋殿,一进大门,就看到商如意正站着翘首望向外面,一看到他回来,急忙迎了出来,轻声问道:“没事吧?”
宇文晔不置可否,只带着她一道走回殿内。
等到两人坐下,商如意又迫不及待的问:“三弟是不是真的把战败的原因归咎到申屠泰和我哥身上?父皇是不是真的怀疑申屠泰了?”
宇文晔看了她一眼,道:“嗯。”
“那——”
“你放心,暂时没事。”
“……”
“父皇的确怀疑了申屠泰,但战败是事实,不管他在战报如何粉饰,父皇都能看得出应当归咎于谁。况且,慈涧镇是申屠泰和你哥合力才保下的,如果这个时候惩治他们两,难免会引起军心动荡,再要攻打洛阳就难了。”
商如意立刻松了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申屠泰王岗寨的出身,和沈无峥的安危,听到宇文晔这么说,悬了半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再一想,立刻又有些担心的说道:“所以,父皇还会继续攻打洛阳?”
“当然。”
“出了前些日子的事,我还以为父皇他——”
宇文晔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父皇生了退却之心,的确,神武郡公的死让他非常难过,但父皇这一生走到这一步,经历了多少失去,又怎么会真的因为一个人的死就放弃他的霸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