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应该,而且这样一来不打自招直接就把罪名坐实了,他是跑了,只怕他们裴家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眼看着那些侍卫们神情紧绷,裴行远便又笑道:“我跟你们说笑的。”
两个狱卒也赔笑道:“我等知道裴大人爱说笑,等大人回来,我们再来听大人说笑话。”
裴行远笑眯眯的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还能再回来?”
这话又说得两人一愣,连那几个侍卫也都皱起眉头,觉得这人实在有些太放肆了,几次三番的说这话,不像是对皇帝不敬,倒像是在挑衅他们。
但两个狱卒也是人情通达的,立刻回过神来,陪笑道:“是啊,只怕此番裴大人去就能洗清罪嫌,官复原职了。”
几个侍卫这才缓和了脸色。
而裴行远不置可否,只笑着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啦。”
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狱卒们跟押送的侍卫对了单子画了押,很快,马车离开了这个人迹罕至,阴冷得让人骨头都有些发颤的大牢的门口,两个狱卒一直看着那马车摇晃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这才松了口气,一边往里走,一边低低的交谈着。
一个道:“你说,他还能再回来吗?”
另一个道:“回不回来也不打紧。回来了,若还有人打点,咱们就好生伺候,能赚一笔是一笔;若回不来——”
“回不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