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道:“那你为何,没有这么做?”
“因为儿臣担心,来不及了。”
“来不及?”
“不错,”
宇文晔平静的说道:“父皇要先于儿臣离开长安,并且一路坦途,并不会拖延多长的时间,若父皇直接过了潼关渡过龙门渡,那么儿臣就算赶上来,只怕无法阻止父皇渡河。况且,猜测到底只是猜测,若未能证实就先有举措,一来可能伤了父皇诚心纳贤之举,二来,也会寒了投诚之人的心。”
“……”
“若他诚心投靠,儿臣便只做一个先行官,为父皇安排妥当,恭迎圣驾,也算尽了儿臣的一份孝心。”
“……”
“若他怀有异心——”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一寒,没有再说下去。
而周围的人也都明白他要说什么,毕竟摆在眼前的,已经是结果。
而听到他这些话,宇文渊也终于将刚刚又一次被他抢白后心中升起的一点怒意压了下去,再看看他一身浴血的样子,终于长叹了口气,道:“有秦王在,朕安矣。”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急忙跪了下来,纷纷齐声道:“皇上洪福齐天,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