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一切,已无可挽回。
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宇文渊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仅仅是因为危险——对于他这半生而言,这样的危险其实不算什么,他甚至遇到过更危险的景况,让他生气的是,自己竟然被这样的计策所蒙蔽,险些把自己送到了对方的刀口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不是宇文晔出现……
他的眉心微微一蹙,又抬头看向宇文晔,想了想道:“先把重犯江重恩押下去,听候发落。”
“是!”
近卫应声上前,将已经失了自制之力,如同死猪一般的江重恩拖了下去,一路上还能听到他不断的哀求哭嚎,宇文渊又转头看向宇文晔,清了清嗓子道:“不过,你是怎么会知道他的阴谋的?”
宇文晔低头道:“儿臣陪同如意前往大岩寺礼佛,在那里听人说了江重恩这个人见利忘义,绝非忠君之人,此番投诚必有阴谋。”
他这话,自然是省着说的,毕竟周围的人那么多,他不可能直接把江太后端出来。
但宇文渊已经听懂了,并且皱了一下眉头。
事实上,就在之前看到河滩上的几具尸体,猜测出对岸可能有异状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江太后,若江重恩真的设下陷阱想要诱杀自己,这样的弥天大罪不可能只杀一个江重恩就能让他消气,那么江太后和废帝,只怕也不能留了。
却没想到……
就在他思绪阴沉的时候,宇文晔接着说道:“那人和如意都劝儿臣立刻启程前来,阻止父皇渡河进入江重恩的营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