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延道:“具体情况,末将也不是很清楚。”
“……”
“只是,三公子病倒,已经接连几天发热,无法下床。黄公让末将来向丞相求救,因为城中已经找不到对症之药。”
“什么?!”
一听这话,宇文渊的眉头又是一拧。
连宇文愆的脸色也变了,他上前一步,盯着宋时延:“太原城内没有药?”
宋时延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是。”
“为什么?”
“末将听说,三公子病倒之后,府中的人去配药,却配不到对症的药,再在城中搜寻,才发现那些可用之药都没有了。就好像,好像——”
宇文愆道:“好像什么?”
宋时延迟疑了许久,轻声道:“好像,被人提前搜刮一空似得。”
“……!”
宇文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随即,整个承庆殿内也一下子陷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当中。
但,这种沉默,也只持续了片刻。
甚至可能连片刻都没有,毕竟这里的人对于应对突发事件,都有着绝对的能力和反应力,下一刻,宇文晔已经上前一步,正色道:“父亲,我们得赶紧调拨药材去太原,救三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