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宇文渊连连点头,可这个时候,他开口说话时,神情和口吻都多少有些混乱,不停的重复道:“必须调拨药材过去,必须得救呈儿。”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宇文晔:“你们的药——”
他的话没出口,商如意就面带歉意的轻声说道:“请爹原谅,长乐坊的药材,昨天就已告罄。”
宇文渊的目光微微一震。
宇文晔接着说道:“爹,昨天就是因为汤药变淡的缘故,长乐坊内险些闹出事来,昨晚我都已经向你禀报过来。还有,裴行远昨夜之所以会被那些黑市商人设计,险些被烧死在东市,也是为了买药。”
“……”
“他的手上,已经一点药材都没有了。”
“……”
“今天长乐坊发下去的汤药,也是些缓解寒症的汤药充数,并不能治疗瘟疫。”
“……”
“长乐坊这边,怕是没办法匀出药材,只能看——”
说着,他抬头看向宇文渊,目光微微闪烁着道:“能不能在其他人手上,找到一点能救治三弟的药。”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的落到了宇文愆的身上。
除了虞定兴。
事实上,从刚刚宋时延说出太原城中找不到能治宇文呈的药之后,他就一直低着头,面色阴沉,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