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周围,火焰从地下喷涌而出,远处是无边无际的深黑色。灵力落进脚下的地面中,试图反哺,却没有任何作用,他身上的灵力随着火焰越少越烈,已经散的所剩无几。
眼下不过是在等死,就算将口袋里的果子吃掉,他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这里,会变成一具分不出人形的焦炭 。
实在是太难看了。
伤口恢复的越来越慢,避火符也早已经见底,将仅剩的避火符贴在胸口,四肢的皮肤被烧到外翻。
正常人烧成这样早晕过去了,可他们两个人身上就算烧的皮开肉绽,意识却还是很清晰。
陈络司在火焰中就剩下个焦炭般的人形,见徐行止不动,眼睛转了转,鼻子喷了点气,也不再自讨没趣。
身后的旱魃,不知何时恢复了行动能力,朝着两人狂奔而来。
随着旱魃的靠近,温度也越来越高,空气都已经发生了扭曲。尖锐的叫声,在周围回荡,它并没有受到火焰的干扰,直直的扑在了陈络司的身上,锋利的指甲插进他的胸口。
陈络司没管旱魃插在自己胸口的手,反倒是抬起头,想要看徐行止会有什么反应,见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低声的求救声,像是意识到死亡真的快要来临,竟真的从火焰中爬了出来。
“救救我,救我,救我!”
皮肉烧焦,变得扭曲,肉冒出的油低落在地上。
他身上的旱魃,张嘴一口口撕咬着,他的皮肉,本就半熟的皮肉被撕开时甚至连着白色的肉丝,一条条的被撕下,咀嚼声在火焰中穿梭,液体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蒸腾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