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扯过床帏的黄符,一把贴在女人的额头上,丝线一段落在她的肚子上,另一段缠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楚楠巡心口。
徐行止长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刀折回刀鞘,说:“暂时没事了,楚楠巡你守在房间里。只要你心口的红弦还在,在那鬼婴就不能回到你妻子的肚子里,这样他的身体就不会在长大。”
楚楠巡这几步跑的七零八碎,他的腿刚才摔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牵着他妻子的手,哆嗦着开口:“那这鬼婴能拿出来吗?”
“只要肚子里的东西不会长大,就不回迫使你妻子生产,你妻子和孩子就都没有性命之忧。”徐行止拽着季良辰走出房间,将门合拢,对上门外数人的目光,“我先写个药方,先将药煎出来。”
楚东昂:“好好好,纸笔。”
桌上早就摆着纸和毛笔,徐行止捏着毛笔的手抖不成样子,轻声一叹:“久暝,你来。”
季良辰抿着唇,从徐行止手中接过毛笔,一言不发。
“当归6钱,白芷6钱,地熟8钱……水煎两次服,先喝两次。等胎向稳些,再想办法将鬼婴取出来。”
徐行止站在桌边,季良辰的字迹透过纸页,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季良辰好像写的不是药方,写的像是对他的控诉。
徐行止拿起桌上的药方,检查过后递给楚东昂。
楚东昂派人将药方拿走,对上徐行止身上的血迹,说:“徐老板您这伤口,需不需要下山去医院。”
“没事,让楠逢带我去客房换身衣服。”徐行止摆手,半边肩膀没有知觉,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肉中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