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扭扭,注意到季良辰阴沉的脸色,忍了下来。
门外的人脸色都不太好,或是被徐行止要活刨的话一惊,更多的是忌惮季良辰。
徐行止将地上的剪刀捡起来,刃口上面沾上细小的肉沫,“啧”了一声。
从口袋摸出帕子擦了擦,却发现因为手没有知觉,哆嗦的不停,完全擦不干净。
“徐……徐老板,这有刀。”楚楠逢手中手中拿着把水果刀,那刀连着把只有手掌大小,刀递了过来。
徐行止点头,将那把小刀从楚楠逢手中接过,随意的看了看便朝着床上的人走去。
女人口中不停的冒出白色泡沫,就连床板都因为她的抽搐,发出吱呀的响声。
“哇!”哭声越来越响,徐行止皱着眉,不耐烦的说:“我手抖,而且你哭的太吵,下刀可能会有点重,不过没关系,比起阎罗殿里的刑罚这很轻。”
刀刃上染上他的灵力,刀剑悬在空中,距离肚子半寸的位置,一团黑色的烟。从肚子中窜了出来,死死的缠在女人的脖子上,“放我走,我不在她的肚子里了。”
徐行止捏着刀把,收回灵力凝聚的丝线,挑了挑眉:“血弄出来黏糊糊的太脏,你的身体不从肚子里出来。不过灵体跑出来也好,毕竟血不会乱溅。”
“神经病,你是哪跑出来的神经病!”童声消失,粗哑的男声响起,“妈的,遇上你这种神经病,艹,滚开!门口那群傻叉,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就给我滚开!”
徐行止指尖敲在刀背上,一阵风从房间中刮出,将门外的人吹散。
黑影抓住这个机会,从人群中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