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看着季良辰身上冒出的黑雾,朝着四周蔓延,“别。”
伸出手,灵力顺着将那些黑雾压回他的身边,“我们站在落女洞中里,这里的怨念大,但并不是她们的错,没事的。”
“耳朵。”季良辰盯着徐行止泛白的脸,皱着眉,说:“耳膜不要了吗。”
徐行止抬眼,对上季良辰阴沉的脸色,犹豫着开口:“久瞑,要不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怕是有些棘手,我怕你会被影响。”
季良辰表情没变,凑在徐行止耳边,说:“不会,不走,耳朵痛吗。”
“没事,没事。”徐行止心中的郁闷随着他的靠近消失,摆手,笑着说,“破了很快也能长出来,别担心。”顺手将额头上溢出来的冷汗擦掉,希望季良辰没有发现。
季良辰对上徐行止的笑,蹙眉,躲过他的视线。
“哥哥,别笑。”季良辰轻叹,“别这样对自己,会痛。”
徐行止愣原地,这些疼痛他早就习惯,从未放在心上,害怕浪费别人的时间。
此刻被季良辰提出才意识到,这原来不好笑,只是他习惯用笑容,去宽慰身边人的情绪。
他将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后,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时间太多了。
多到不应该浪费,其他人一丝一毫的生命,所以自己怎么样没关系的,只要还能爬起来,能走路就应该忍下来,去做完眼下的事。
徐行止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季良辰抿着唇没说话,游灵花将那些骨架定在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