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辰松开手,超前走去:“那就最好。”
到处都是浓密的草,蝉在树上一刻不停的鸣叫,可耳边忽然吹过呼啸的风。
风从耳边吹过,哭声混在其中,“出去!”一声尖锐的女生在空气中响起,“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
徐行止身上的灵力刚刚冒出,就被风裹挟着吹散,“啧。”
他打量着阴森的树影,心中暗叹,果然有新生的神明,从袖口中摸出一张画着钱币的黄纸,青色的火焰顺着纸张开始燃烧,转眼间便化成灰烬。
徐行止对着那漆黑的夜空,说:“我无意冒犯只不过受人之托,家中的两个小朋友不懂规矩贸然打扰,还请您放他们一马。”
灵力顺着刚才的风朝着远处钻入,一个隐藏在林中的坑洞。
呼啸的风渐渐停了下去,徐行止手中的纸张尽数燃烧。
心想:还好这里的神明,此刻无人供奉。若是有人供奉,沟通起来怕不会有这么简单。
地面上生长出细密的蕨类,森森白骨从地下冒出,婴儿的啼哭声与女孩的哭泣相混杂。仿若针刺,灌进耳膜,徐行止忍着耳膜的刺痛,“是我们冒昧闯入,既已成神明变应护佑当地的居民……”
凄厉的女声,在脚下响起。
白骨开始蠕动,朝着两人爬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将大地都震动嗡鸣。
“护佑!你脚下踩着我们被残害的尸骨,让我们去护佑,那些害死我们人!”
徐行止只觉得耳膜都快炸了,不停的发出“吱吱”声,却没有抬手去挡,强忍着开口:“我只是想将那两个孩子带走,其余的我不会多管。”
耳朵上传来冰冷的温度,尖叫声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