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的咔呲声,在空气中回荡,地上扭曲的黑影发出惨叫,却还是朝着屋子里爬去。
徐行止走向屋中,用刃尖挑开被子,浓黄的液体顺着流了下去。
一个穿着喜服的男人出现在几人眼前,只不过那喜服被脓泡渗出的液体浸透,腐烂不堪,男人抬起空洞洞的眼睛,花白的头发上满是斑秃的痕迹,焦黄的皮肤上满是硬币大的水泡,满满一层贴在骨头上。
徐行止往后退了半步,眼前的一幕实在给人的视觉冲击过大,让人非常不舒服。
那黑影爬到男人身边,把他揽到身后,那男人挣扎的想要躲开,却被死死的压在怀里。
黑影伸出手在男人背上轻拍,哄道:“是我,山榕,回来了,我回来了。”
尖锐的哭声从男人的口中发出,哭声过于凄厉,男人瞪着空荡荡的眼睛,满脸痛苦,双手在黑影的身体中撕扯。
徐行止冷冷开口:“做出这样的事,你真是该死。”
黑影散去,一个青年模样的人出现在几人眼前,他满眼通红死死看着徐行止,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们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不过是让他们付出些东西,就要死要活,家事轮不上你这个外人插手。”
山榕从口袋摸出两个圆球,仿若无人的将东西,放到男人眼眶中。周围的灵力,顺着他的动作散了过去。
山榕起身翻找着柜子里的毯子,裹到那男人身上,将他抱回床上。做这一切,他满不在乎的说:“你杀不了我,再说,我想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就算是死又怎样。”
徐行止沉默片刻,朝着床上的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