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近他!”山榕瞬间浑身上下冒出漆黑的灵力,下一秒,那些浑浊的灵力瞬间消失,山榕胸口被洞穿。

青白的灵力从匕首上散出,将山榕钉在墙上。

徐行止道:“你还是管好自己,真以为自己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床上的男人忽然开口:“杀了我。”

徐行止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那男人原本凹陷的眼眶重新鼓起,棕色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身上的脓疱也已经消失。此刻看起来竟与常人无异。只不过胸口并无任何起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行!你不能死,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山榕双手抓住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匕首,用尽全力,想要将自己从墙上拔下来,匕首没有一丝移动,只能喊道,“你死了他们也不能从地里爬出来!”试图用这句话,来改变张凌的想法。

姬八凑上来,歪着脑袋盯着床上的男人,好奇开口:“张家但凡有点血缘的,几乎都消失啦,现在看来不用找了。所以你说说看,哪边墙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张凌道:“我是前几届张家家主的兄长,他是我们原本供奉的树神,也是我的爱人。”

张凌苦笑出声,撑着身子一步一挪,走到山榕面前,抬手拽住他的衣领,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答应我要庇护我的家人吗,我活着的时候,哪件事没有顺从你的心意,为什么我死了你要做出这种事!”

山榕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面前的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他们不是你,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不过是用他们的命换你的命。再说,他们现在都陪在你的身边,没有消失啊,你不开心吗?”

那男人听了他的话,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猛的抬起头对上一面被碎的玻璃,玻璃上倒影出一张陌生的脸。可陌生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熟悉感,“啊啊啊啊,疯子,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