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行止来说,季良辰便是其中那一道蚀骨的烙印,每当想起心脏便会阵阵刺痛。
季良辰将手中的茶盏推向一旁,俯视着徐行止。
徐行止对上他那谴责的眼神,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负心汉,搓了搓指尖尴尬,扶着墙站起来。
刚想要解释,屋中的光线消失
只觉怀里一冷,浓郁的木香撞进怀中,鼻尖涌进陌生的气息,腰被用力揽住,不自觉的淹了口唾沫。
季良辰的声音,从颈侧沉沉传来,压抑却带着委屈:“哥哥,现在,你能试着记住我吗?别把我和那些被你忘掉的人,混在一起。”
徐行止怔在原地,抬手轻拍他的后背,少年的身躯以不似记忆中的那样单薄。
心中微紧,他好像从见到季良辰开始就觉得是一场梦。没有一丝实感,此时怀里的冰冷,才使他相信了季良辰还“活着”。
“对不……”徐行止将口中的话咽下,随着季良辰的动作,心中浮出的不安消失,“好。”
季良辰手中用力,与徐行止对视,眼中含着水光:“哥哥你曾经恐惧的事,再也不会发生。”
徐行止轻笑,看着他的脸:“别哭,不会在再赶你走。”
眼前人耳尖上的红玉轻晃,将困意引出,眼皮打架,混身发软,扶着墙壁慢慢坐下。
季良辰听着怀里的人呼吸变的平稳,单手搂住徐行止,将软垫靠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