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沉沉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不曾移开半分,直到阳光从窗外洒入茶室……
徐行止只觉晚上有个冰块,追着他边哭边跑,实在被哭怕了。将那冰块抱在怀中,睁开眼便看到季良辰苍白的脸颊上,竟隐隐浮出些血色。
楼下一声破空声,将徐行止的困意彻底打散,徐行止本想轻些起来,未料到自己还没动,面前之人睫毛便已经微颤。
没忍住的抬手,还没碰到那颤抖的睫毛,便对上一双眸子。那眸子中带着满意的笑,凑了上来,“哥哥想做什么?”
徐行止脸上一热,侧过头,说:“装睡,醒了就去洗漱。我弄些你能吃的,路上你还能再休息一会。”说着手忙脚乱的从柜子中,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放在他的手中。
姬八的声音从楼下响起:“徐行止,你请来的道士疯了!救命啊!”
楚楠逢头顶冒着橙红的灵力,正坐在树下冥想。头顶的大树有些嫌弃的晃了晃,枝条探进茶室。
徐行止只觉得季良辰回来以后有点粘人,连忙回答:“来了。”
从楼上往下看,只见一只黑色的鸟叼着树下人的衣角。翅膀不停的扇动将地面上的尘土卷起。徐行止快步下楼,伸手拉开添乱的小鸟。
“小八,因为你身上至阳之气沾到楠逢身上,这是他们道家所说的开悟,大概半个小时就没事了。”语气变得缓和,“林澄椿呢?”
“救命!”陶罐里的林澄椿快被这火烤熟了,半透明的手在空中晃了晃。
徐行止弯腰将陶罐捡起来,端进厨房,抽出香,点燃插在米中。
白烟飘进陶罐,林澄椿小心翼翼的朝着楚楠逢的方向看去:“嘿嘿,差点就要真的被道士收了。徐老板,我有没有无痛消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