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邺重新坐回太师椅内,眯眼看这二人。
章奉良喃喃道:“怎会如此?三月前的木料价比现今便宜过半!短短三月,何至于涨到这等地步!”
怀枫亦咬牙道:“大人,实是小的疏忽。从前账目皆由成敏、怀松打理,从无差池,小的便未仔细核验。小的也不知这些费用何以三个月间翻了几番,小的这便去查!”
梁邺慢声说道:“不是怀枫做的,也不是小章大人,那只能是下头的人了?”
章奉良想了想,恨恨道:“必定是他们!兄长,待我将此事禀明圣上与御史台,好好治他们个贪污之罪。”
梁邺捻着指腹,意味深长:“其实不必如此劳师动众。”
章奉良一愣。
梁邺望了望怀枫,又目向章奉良:“奉良,下次你把银子贪回来便是。”
“我贪?”章奉良愣愣地,而后声气坚定下来,“怎么能贪!要是陛下知道了……”
梁邺抿唇,低头继续看账簿:“陛下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