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垂头禀报着:“回爷的话,才刚去了妙儿姑娘家中,与她所说分毫不差。”
善禾低眸细细咬着那块糟肉,心中百转千回,生怕哪里出了错。
“不过——”成敏犹豫道。
梁邺挑眉道:“不过什么?”
善禾举箸的手暗暗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初。
成敏继续道:“不过妙儿的兄长是读过书的,他们父亲在世时,送她兄长去读过半年书塾。”
“这倒不算什么。”梁邺神色松弛下来,“她家还有什么亲戚么?”
“没有,小的适才又跑了府衙一趟,赶巧碰到欧阳大人下值,就请欧阳大人帮忙查了查。妙儿姓的那个‘闻’是闻说的闻,仅存的亲戚是她父亲的弟弟,也就是她二叔。只不过这闻二叔早年去岭南贩海货,至今也没回来过,不知生死。”
梁邺点点头:“辛苦了。你也去松泛松泛罢。”
善禾握着象牙箸的手,已全是冷汗。
待得成敏离开,善禾强笑道:“大爷午后不是说欧阳大人位列侍中么?如今怎的又在康州了,可是有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