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木桨落在晴月腰臀间,晴月凄厉的惨叫撕破长空。
善禾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是不住地发抖。
她失声道:“天哪!晴月!”她眼前黑了又黑。晴月在这空档儿里又生生受了两杖,臀部的衣物已血染殷红,刺目惊心。
善禾忙喊:“够了!够了!成敏你住手!”
成敏仿若听不见似的,又一桨落下。
晴月痛得厉害,头也抬不起来了,耷拉在条凳上,进气也弱下来,只大口大口出气。她开始哭,对着善禾,喊的却是母亲:“娘——我疼——”
善禾睁着一双猩红泪眼,反抗骤然停滞住,眼泪断线般滚落。
晴月又忍痛道:“姑娘,小姐!你别看啊!”
第五下重重落下来。
晴月叫得更惨。她声音彻底弱下来了,口中似乎咕嘟着吐出血泡:“小姐……”
她已被巨痛吞噬了:“小姐,你放弃罢……”
“你从了大爷罢……求求你……”
“你从了他罢……”
“——我疼啊!”
善禾如遭雷击,她筑在心底的最后一道墙终于彻底坍塌。她眼望着成敏高举的木桨,失声痛哭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