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松见她如此,身上衣着又有些凌乱,脸红了红,忙垂下头,道一句“告退”,慌慌跑开了。
啪嗒。
门闩栓上。
善禾盈盈转身,后背贴着门闩,遥遥同他笑:“其实你可以硬逼着怀松留下的,他会进来的,但你没坚持。为什么?”
梁邺怒目瞪她。
善禾道:“你也知道丢人。那般光风霁月的梁大进士啊,被一个女人捆在床上,也自惭形秽,是也不是?”
梁邺猩红着眼,牙关咬紧,齿缝间溢出几个字:“给我松开!”
善禾叹口气:“那你为什么没有替我想一想,我被迫来到这儿,我被迫每天被你这样对待着,我在成敏成安彩香彩屏面前,我会不会也这样难堪?”
梁邺唇线绷直:“有我在,他们不敢这样想。”
善禾冷笑一声:“你凭什么就这么笃定他们不敢这么想?祖父在世时,我与阿邵尚为夫妻时,你守着规矩,你能笃定地说你从来也不敢想过我么?”
他咽住。
“旁人知道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梁大进士,床第间被一个官奴女子这样戏耍吗?”
梁邺已气红了眼,喝令她速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