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皱眉:“别提他。”顿了顿:“以后唤他二爷。”
“那可不能,这把人绑起来的手艺,就是他教我的。”是说那回梁邵不肯和离,差点把她捆起来逼奸的事。
思及此,她心里生了些落寞。
“而况,大爷方才不是说,一口气儿就能教我软么。”
他闷闷地长“嗯”一声,等她下文。
她冷着眼,恶狠狠盯他,撂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弟弟比你更知道呢。”
他猝然睁眼,这才发觉自己双手被分绑在两根床柱子上,而她已退到脚踏板上,冷笑森然地望着他。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梁邺急急扬声:“你出不去!”
她转了脸,一笑,清清丽丽、温温和和的,好像还是从前那个薛善禾。她说:“我不出去,我怎么跑得出去?我连死都得大爷同意。我就在这陪着大爷。”
说罢,她行至门前,开了条缝,同门口怀松道:“你先下去罢,大爷在这,我也出不去。”
怀松“啊”了一声。
梁邺高声道:“不必听她的!你就守着!”又改了口:“你进来!”
善禾拧了眉,伸出两根手指往怀松胸前一点,把他推远:“大爷玩得兴头正浓,同你说笑的呢。你要进来,我可不依。怀松,你去歇会儿罢,一个时辰后再来,不许迟、不许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