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尖缀着两粒胭脂红珠,饱绽如绒球,躲在罗衫后影影绰绰的。
她悄然把衣领紧了紧。
梁邺腾出另一只手,覆在她腕子上,也细致熨贴地帮她按摩。话音热气扑在她耳廓,又激得她脊背一僵。
他笑得放浪:“就痒成这样?不过一口气儿罢了——”
“也能教你软么?”
善禾隐隐蹙眉,抬头时,面色却容淡下去,美目细细地扫他的脸,一寸一寸地扫过去,端的是娇媚清妍。
梁邺不由喉间发涩。
她也笑,只是有些咬牙切齿:“这还不够呢。”
“什么不够?”他歪了头,困惑问。
“大爷闭上眼。”
梁邺把唇一勾:“你早如此,也不必吃那些苦。”凤眸已然阖上了。
善禾卸了他腰间汗巾子,将他一只手捆在床柱上。她听他愈来愈急促的喘息,眼里怒火中烧,她咬着牙,指尖去撩他胸前衣服,尽量放平声线:“旁人知道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梁大进士,床第间是这样浪荡吗?”
他眉峰一挑,声气更促:“单你一人知道。”这是实话。
她轻轻笑了,落在梁邺耳里,也是发烫。她又从榻边拿了条不用的汗巾子,如法炮制,用力打了两个死结,决心让他像牲畜一样栓在床上。
善禾又问:“阿邵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