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覆上心头。
梁邺感受到她瞬间的失态与身体的紧绷,不由心头大动。善禾那愈发紊乱的气息扑在他颊侧,他神思一紧,随即那股悸动便化作了更深的掌控欲。
他含咬着那渐次红肿的耳珠,声音含混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给你打一对耳坠子罢……喜欢什么样的?金的?银的?还是玛瑙、翡翠?”
“唔,你从前好像不爱带耳饰的……”
“以后总要习惯些……”
善禾还在执拗,她喘着气:“如果我真的一辈子不好过呢?”
身前人一顿,他从她身上抬头,眸光在她脸上逡巡,面色很不好看。他道:“那么,晴月也会不好过,那些帮了你的人也会不好过。”
“那会儿我寻你,查到米家的时候,他家的那点阴私勾当很容易就抖出来了。尤其是那位姓吴的太太,我敬她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是……”他忽而一笑,“身为女子,手段太强硬了,总不是好事。善禾,你也不想无辜的人被你牵连罢?”末句掷地有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善禾身子晃了几晃,复又垂下眼睑,抿唇不说话。
梁邺满意地弯了唇瓣。他早经说过,善禾太有良心,对祖父如是、对阿邵如是,对她身边人亦如是,因此脾性柔软以至于软弱,她是决计不肯因自己的缘故害了旁人的,哪怕牺牲自己,她也总要对得起别人。
他继续吻她的耳垂,心中想着这几日她的变化。从最初接她来,她剧烈地反抗,到慢慢接受了他碰她,再到现在他可以吻她的唇、碰她的身子,甚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她也不会像当初那般推拒了。她明明依旧在反抗,却于无形中妥协许多。
他忽而觉得自己倘若有阿邵那般高超武艺,也许他会从武投军了。攻城略地的将军,看上去粗枝大叶,其实水磨的工夫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