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揪紧衣襟掩住裸露肌肤,杏眼如刀剐他的脸:“我不是娼妓!”
他噗嗤笑开:“自然不是。”见她双臂死死抱在胸前,梁邺并不在意,搁在善禾身侧的手握住细腰,指尖开始揉捻:“我从没把你当作娼妓。”否则,他岂不是嫖客?
腰间的酥麻痒意传来,教人心烦,善禾扭着身子不住地躲。偏偏被他扣着,再怎么腾挪闪躲,还是在他怀里。
“诶,善禾。”他忽然闷哼一声,抿唇,“你别乱动。”
善禾一怔,反应过来后脸已臊红。
他声音暗哑:“你要这样,恐怕我等不到你情愿了……”
“那如果我一辈子不情愿呢?”她有些悲凄地问。
他把脸凑她颊边,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很笃定地:“不会一辈子的。”
“我是说如果。”她只好又闭上眼,继续承受。
“善禾……”齿尖衔住她的耳垂,“不要总是做那些让你自家不好过,别人也不好过的事。”
她呼吸一窒,忍不住嘤咛出声。
此处系她致命弱点,从前梁邵便深谙此道,每每欢好,总要尽心伺候、百般狎玩才肯罢休。
如今,竟换了梁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