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禾睁眼,蹙眉看他,缓缓摇了摇头。
还是不乖。
抚在她脊背的手掌游移向上,最终停在善禾后颈处。五指蓦然收紧,扣住她颈部薄薄皮肉。善禾猝尔吃痛,不免嘶声开口:“你干什——”梁邺便在这空当儿堵住了她的唇。
粉润的唇,含着暖香温气,把两排糯米银牙藏在里头,更衬得是白的白、红的红,诱人采撷。
他比昨儿霸道,今番是再不肯流连于表面的摩挲了。于是,他不容反抗地攻城略地,吮咬不过片刻时光,善禾很快缺了气。
她不停捶打他坚实胸膛,在他的侵伐下吐出破碎的一句话:“我……我喘不上气……”
梁邺弯了唇瓣,这才稍稍松脱开些许,饧眼含笑地勾着她垂下的一缕青丝,缠在指尖打圈:“嗯,多喘几口气,歇一歇罢。”
善禾半错开身子,抚着胸口大口喘气,没理他。
“歇好了继续。”他含笑看她,温温和和的,像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
善禾依旧是敛着眸子,大口呼吸,不肯匀一点眼风给他。垂眸的一瞬间,她蓦然发现领口不知何时扯得更开了。
瘦削的肩骨下,软玉半现,再往上是他方才种下的刺目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