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这做什么?”善禾后退了一步,躲掉斜雨。
梁邵回过头,带些醺然醉意:“吹风。”
她递出帕子:“仔细着了风寒,头痛。”
梁邵接过,擦了擦一双氤氲着水汽的醉眼:“无妨。”
一时静默。善禾循他目光望向沉沉天际:“那是北方吗?”
“是。”
善禾声气放得轻软:“北川就在那儿?”
梁邵只“唔”了一声。
善禾知道他的志向——去北川投军。好男儿志在四方,北川是英雄冢,也是英雄乡。善禾抿唇:“我总是不甚明白,去北川和赴京应武举,终了不都是为博个功名、光耀门楣么?”
“不一样。”梁邵凝眸天水交接处,目光黑沉,“去北川,九死一生,若有军功,死后加封谥号;而参加武举,活着就有可能成为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