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哗啦啦的锁门声,过了一会儿,又传出吱吱呀呀的推车动静。

那声响越走越远,慢慢地彻底听不见了。

唐晓猛一下抬起头来,支着耳朵多等了一时,确认外面没人了,筷子一摔,腾地就站了起来。

那碗面条他只是随手戳了戳,哪儿还有心思吃,起身就扥着绳子到处找打结的绳头。

结果绳头是找到了,够不着,栓房梁上了。

那房梁高得很,唐晓仰着脑袋人都愣了,心里头是又气又急。

也不知道宋继言属什么的,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往高处爬?!

没辙也得硬着头皮想辙啊,唐晓挣扎着把桌子椅子都拉过来,可比划了两下,高度是够了,绳子的长度却是不够。

宋继言还不是把绳子直接栓在房梁的正当中,还用柱子绕了两圈。唐晓勉强能在屋子里活动半圈儿,可想再往上爬,便不太行了。

绳子解不开,挣也挣不断,唐晓急得就差拿牙咬了。

可这绳子这么粗,把嘴皮子磨破了怕是也咬不断啊。而且唐晓揪着绳子这么仔细一看,顿时更来气了。这打结的手法,就是当初俩人刚相遇时,他捆宋继言的那个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