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晓愣了一愣,话说半截儿便住了口。
这人好像知道宋言的生辰……那便是真的认识,唐晓慌忙间立刻警惕起来,生怕说错什么,便给宋言招致祸端。
可就算他不说,那白衣人也一眼看出了什么。
“你竟然知道?你既知道,竟还肯……和他行这苟且之事。”白衣人气急,胸口大起大伏,转眼看到房间里挂得一串串草蚂蚱,更是怒从胸中来,怒喝了一声:“不要脸!”
言毕,广袖一甩,那拴在窗台上的草蚂蚱便齐齐被他甩到了唐晓脚下。
唐晓吓了一大跳,惊吓之余往后退了一退,可脚下再退便是门槛,他后脚跟被绊了一下,啊了一声,便要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手臂紧紧揽住他的后腰。
宋继言及时出现,将他扶稳。
“阿言……”唐晓心中憋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松了下去,胸口顿时有几分泛酸。
宋继言面色沉得骇人,一把将唐晓推到身后去护住,冲着那白衣人寒声道:“段、忌、尘,你想干什么?!”
“宋继言,多说无益。”段忌尘亦是脸色紧绷,恼怒道,“受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