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凭什么骂人!”唐晓又往后缩了缩,可嗓门却不低,“你没经过我同意就进我家,还……还恶人先告状,你这是闯空门,是小偷行径!”
“你再说一次。”白衣人横眉竖目的,又紧逼半步。
唐晓哆哆嗦嗦地又退了退,人都快退到门外去了,紧张得直抠手心儿:“说几次也是你无理在先,都说了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宋继言,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上来就血口喷人——”
“好,好。”白衣公子气得原地打了个转,眼神缓缓扫过床榻,那脸色是越扫越青。
自打外接的那个小床板塌了以后,床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旧床算不得宽,实在摆不下两床被子,所以最近这阵子,两个人便是盖的同一张被子。
一张床上,两个枕头,一个被子,那同住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白衣公子指着床铺,手指尖儿都有点发抖:“你们……简直是寡廉鲜耻,龌龊至极!!”
唐晓并不清楚对方为何如此生气,还对他们抱有这般大的敌意,可这接二连三遭受辱骂,也有点绷不住了,嘴唇颤了又颤:“你、你骂够了吧!”
他和宋言在这里清白做人,彼此相依,每天勤勤恳恳的出小馄饨摊儿,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唯一会惹上非议的,无非就是他们两个同为男子之身,却相互爱慕。
可这也是他们的事情,从来也没碍着别人什么事。
唐晓也是动了怒气:“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你凭什么口出恶言!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看你才是没教养没礼貌!”
“和我有什么干系?这话你不如去问问宋继言!”白衣人气得脸色铁青。他拿出手中的卦签,将写着宋继言生辰的那一面冲向唐晓,“你可知,这是谁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