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起却没起来,他衣角叫宋继言搁手心里攥着呢。
“……你再躺会儿。”宋继言还是闭着眼,可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唐晓被人揪着衣服,也起不来,便听话地又躺了回去。
宋继言缓了片刻,自己坐起来,捋了捋睡乱的长发,眼角一垂,蔫不出出地看了唐晓一眼。
唐晓也看着他呢。
俩人目光一碰上,唐晓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笑,宋继言板了板嘴角,视线又装若无意地慢悠悠挪开了。
宋继言起身去打水洗漱,唐晓多躺小半炷香的时间,等他再起来,水井旁已经有现成的水桶可以用了。
俩人和往常一样,早起出摊儿,一人烧水添柴火,一人起锅煮馄饨,一上午忙忙碌碌的,可活儿干得利索,时间过得也快。
那唐晓简直浑身都是劲儿啊,见谁都笑。庆嫂在隔壁摊位,手里忙着点卤水,直和他打趣儿:“小唐这是遇着什么喜事儿了?”
唐晓下意识看了看宋继言,笑出一口小白牙:“没什么……就是,高兴。”
出摊儿回来,俩人中午吃完午饭,宋继言去刷碗了,唐晓心里揣着小九九,攥着荷包要自个儿出趟门。
出门前,还在前院喊了一句:“宋言,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啊。”
喊完,唐晓低着头走了两步,就推开院门,转身关门的功夫,宋继言的声音忽然从院墙上传过来:“去哪儿?”
唐晓吓这一激灵,一抬头:“你、你怎么站那么高啊,你快下来!”
平时这会儿,宋继言应该是在后院打坐练功呢,这也不知道人是打哪儿窜过来的,怎么还上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