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唐晓第二天带了香火去还愿,晚上回来才知道,原来愿望实现的不光他一个。
“我阿娘回来了!!还真提前回来了!!我有救了!!”赵虎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蹦窜三尺,和唐晓打了个照面便跑了个没影。
当初风一样的来,这会儿又风一样的走了。
“欸!!你玉佩!玉佩!!”唐晓急咧咧地追出去好几步,也没追上,只好气喘吁吁地又回了屋。
倒是宋继言,心情显而易见地大好,到时辰了也不睡觉,就在床边坐着,盯着人家唐晓瞧。
“你……你看我做什么?”唐晓把柴房的铺盖卷都收了回来,这会儿正往屋里搬呢。
“你还想睡地铺?”宋继言两手后撑着床,翘着个二郎腿,在那儿晃了晃。
“不是啊,先卷起来,回头看天气好,得洗一洗晾一晾。”唐晓解释道。
“嗯。”宋继言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床铺,嘴角一扬,“那还不来睡?”
“哦……这就来。”赵虎一走,家里彻底就剩他俩了,唐晓莫名有点儿紧张,磨磨蹭蹭了一小会儿,终是无事可忙了,便挪着步子走到床边,“你往里去去啊。”
宋继言让他睡觉,可又堵在床边不肯动,唐晓上不去床,就只能站着。
“花神娘娘有香火可闻,我便什么奖励都没有吗?”宋继言半仰着头,望了望唐晓,然后伸出一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明示道,“这个也没有吗?”
唐晓听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脸一点点变红,人也变得有几分局促羞涩。
俩人都在一块儿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唐晓心说,合该是大大方方的,不应该如此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