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回头一看,宋继言一声不吭,站在门外。那柴门缝隙也大,几乎能透出他半张脸来,冷不丁一看,六目相对,确是怪渗人的。

关键不光赵虎吓一抽抽儿,唐晓都一哆嗦。

“你怎么站在门外不出声啊……”唐晓出了柴房,忍不住问。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宋继言在唐晓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脸蛋儿阴沉沉的,声音也阴沉沉的,“你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听这口风,宋继言那个劲劲儿的小脾气肯定是又起来了。

唐晓不知道该说啥,就安静着没吭气儿。

俩人走到屋门口,唐晓在前面,正要开门,宋继言一手抵住门,语气里明晃晃的不高兴:“说你知道了。”

唐晓回头和他对望了一眼,自己稍稍琢磨了一下,然后挺正经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宋继言垂着眼盯着他看,看了片刻,视线往旁边一滑,脸也不板了,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他半侧着脸,自己把门一推:“热水打好了,你身上有碎发,自己仔细冲一冲。我在门口,洗好了敲门告诉我。”

之前冲凉,唐晓都是在后院里,挨着水井,烧一壶热水,趁着天不冷,再憋一口气,井水热水随便那么一兑,趁着有点热乎气儿,手脚麻利赶紧洗,基本洗一半,水就凉的差不多了,后边抖来抖去的,也就凑合着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