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晓吓出声来,旋即心虚,“你……醒了啊?我这儿,是不是有点吵……”
宋言半拢着头发,倚靠在窗框上,一手托着腮,半敛着眼睛正看着唐晓。看那模样像是还没太睡醒,有些困登登的劲儿。他也不吱声,不知在这儿看了多久。
“你接着睡吧。”唐晓拎着斧头,另一只手紧张地抠抠手心儿,“我换个地方劈,再给你关上窗户。”
宋言不置可否,脑袋偏了偏,自己回了屋。
唐晓不想惹他,拢起没劈的柴火就要挪窝。走没两步,屋门一开,宋言挽着发髻,从里面走出来。
“柴火拿走做什么,放那儿吧。”宋言挽好头发又挽袖口,“剩下的我来劈,你去忙别的。”
唐晓愣了愣。
“去啊。”宋言接过他手里的斧头,拿在手里灵活地掂了掂,“你不是还要擀面皮?”
“啊……你这……”唐晓没回过神,绕着宋言转了半圈儿,“你不是,胳膊伤了吗?你干得了体力活?”
“我胳膊是伤了,不是废了。”宋言淡淡笑了一下,“劈柴不算什么,再说我右手伤了,还有左手可以用。”
说着话呢,他一撩衣摆,捡着个小树桩子一坐,然后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做垫石,柴火摆上去,左手持斧,先用斧刃儿磕出一道小口儿来,再用巧劲儿一震,木柴霎时劈成两半。
动作特麻利,一看就是打小做惯了粗活儿的。
唐晓懵懵登登地就去伙房擀面了。
擀完面,他烧火起锅给俩人做早饭,趁着得闲,还偷偷抻脖子往院子里瞧了瞧。宋言在那头真是一点儿没惜力,恨不得把两天的柴火都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