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根本使不上半点,所以陈暮摇那一点力气在此刻的周玉淋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她也没真打算教对方什么,只是看着死对头耳朵通红,分明羞愤要不行,却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的姿态,倒还真是——颇为有趣。
周玉淋翘起唇角,假装听不清,“你说什么?你想学得更多一些?”她掌心摁在陈暮摇灼热的丹田处,笑眯眯道,“周老师还是很负责的,放心,保证包教包会。”
忽视掉青年喷火的双眸,以及气得剧烈起伏的胸膛,周玉淋垂眸看向刀板上任她宰割的陈暮摇,伸出纤细的手指从眉心,划到鼻梁,最后,是青年殷红的薄唇。
“周玉淋!”他终于忍不住这样的欺辱,咬牙切齿出声。
那双琥珀色的浅眸因为忍得痛苦而涌上了几分水雾,明明是恼怒的话语都变得虚张声势起来,看着男人落泪的样子,别说,还真挺招人心疼的,只不过周玉淋不是人。
她轻轻掐着陈暮摇的下巴,与激动不已的他相比,少女显得极为神清气闲,“别那么激动嘛,陈安珩,我还什么都没做不是?”她哼笑了声,俯下身来,陈暮摇慌乱扭过头,却发现女子在他耳畔处停下,“还是你真期待和我发生些什么?”
陈暮摇气得不行,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衣冠散乱开,青年鸦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几根呆毛竖起,抓着被子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给了周玉淋几分罪恶感。这人平日里呛天呛地的脾气,容易忽视其实长了张无辜的脸,此刻红着眼眶看着她,仿佛她做了多罪大恶极的事情,让周玉淋不禁感叹,有些人真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青年睫羽上还挂着泪珠,无力的双手扯着周玉淋的袖子,实际上周玉淋也没做什么,在陈暮摇愤恨的注视下,她掌心的灵力替这人细细疏通着经脉。
只是跨坐的姿势太过于狂野,惊退了推门而入的医修。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嘭”的一声门猛的重新关上。只剩下屋内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寂静之中,陈暮摇先嗤笑了声,“怎么不继续了?”
挑衅的话语随着眼角的一滴泪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