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应该跟朵小白花一样,宁死不屈的吗!?
周玉淋拿着书的手都跟着抖了两下,她看了眼书上的插图,又看了眼霁月清风、冰清玉洁的死对头。
“你真的要学?”倒也不是周玉淋自私,只是术业有专攻,像她这样无所谓的人,多学少学皆是无所谓的,可有些人一旦下定决心学一门,就要专一门,这样的人是不适合看合欢秘法的,没错,她指的就是陈暮摇。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他顿了几秒,本来拧着的眉头舒展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良禽择木而栖,倘若你是良木,我也不介意做个禽兽。”
周玉淋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像是什么好话。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将书收进了袖口里。
“太慢了,你要是想学,我亲自教你便是。”
周玉淋几步走到床前,陈暮摇仰视着姿容绝艳的少女,摸不清对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纯。周玉淋口中默念着法诀,手心的浅金色灵力让陈暮摇一怔的同时,更让他意外的,是她已达元婴的修为。
百枚银针同时拔出,陈暮摇的灵府一阵轻晃,医修一针一针压下的燥热重新迸涌而出,而且相较于之前还要猛烈。
下一秒,他被狠狠推到床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开始拆衣带的女子,陈暮摇这一刻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前戏我学得差不多了,今日我教你。”
陈暮摇:!!!
手无寸铁之力的陈小少爷躺在床上,看着眼中只有对教授热情,而无半点男女私情的周玉淋,攒了力气试图推开对方,面如死灰,“那个,我突然不想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