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淋望着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突然问了句,“陈暮摇你要是记起自己所遗忘的一切,你会如何?”
“如果……你所坚守的立场,从头至尾都是错的。”
陈暮摇回答得很快,“那也是我的立场。”
“选择从来无关对错,随心而动,这便是我的立场。”
周玉淋看着对方,不知为何,好像从能从他身上找出些过去的意气风发的自己来。
“随你。”周玉淋知道自己劝不动陈暮摇,索性懒得多废口舌去与之争辩。
她收起留影石,打算回去再看。
反正也是无聊,她从怀中掏出一本《合欢高阶秘法》来,在屋内另外一人愕然的眼神关照下,周玉淋若无其事的翻看了起来。
陈暮摇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当看清对方封面上的字时。
屋内骤然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周玉淋从书中抬头,摁下心中的不耐,“我……你。”女子狐疑的目光落在眼下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死对头身上,心中升起不解,更多的是困惑。
她划过青年攥着被子青筋凸起的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意识到对方是误会了,但她并不着急解释,反倒语气玩味,“治你要好多钱呢,我可舍不得,那医修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有现成的法子,咱俩两败俱伤一下,也未尝不可。”
余光扫见陈暮摇更是难看的脸色,周玉淋更是戏谑道,“别急,我先研究一下。”
难得见到死对头如此憋屈的样子,周玉淋正在心底放肆长笑的时候,耳畔传来青年别别扭扭的声音,带着些许对于命运的妥协,“算了,给我……给我也看看。”
不是!你的倔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