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陷入了死局,这时,门外传来了吵架声。
听外面的争吵声是柳府的人找出来了。见女子不慌不慢地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陈暮摇眉头一挑,“你不躲起来?”
“无所谓,我嫁给谁不是嫁,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能成为我的夫婿的人,祖上定然是冒青烟的。”周玉淋说这话时极为坦荡,坦荡到陈暮摇都对她有些另眼相看了。
“衣柜可以躲。”
陈暮摇迎上周玉淋探究的眼神,“我不会害你。”他握紧了藏在手中沾满血迹的手帕。
门被撞开,柳府管事的看到屋内只有那个吃软饭的姑爷不免有些纳闷,“张管事可有事?”
自然是有的,有人看见二小姐是上了这位大姑爷的马车后逃婚的。如今这马车半路被摧毁不说,大姑爷也在药铺看病,这让张管事怎么放得下心。
“给我搜!”张管事颐指气使地吩咐身后的侍卫。
茶盏落桌,死寂声中,这位自来柔柔弱弱的姑爷轻笑道,“张管事不问缘由地破问而入,如今要搜查我休息的房间,这倒是一点儿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还是说,你不把大小姐放在眼里,觉得我这个赘婿没有说话的地位?”
张管事被戴个高帽,脸色都有些不太好,“自然……不是。”他咬牙切齿地赔笑道,“姑爷自然是府中的主子,只是现在在府外不是。”
“哦,府外?”年轻人目光灼灼看向张管事,“那搜查令呢?没有搜查令便敢私闯民宅,张管事有几条命,敢将律法视若无物?”这人说话不紧不慢,甚至都没有什么语气,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府中自来透明的人让掌事多年的张管事觉得有些棘手。
“……”
“管事的?”有侍卫拿不定主意上前询问。
“撤。”张管事别有深意地望了眼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