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那么认真严肃叫过她的名字。
“拿出剑,指向我。”
他教着周玉淋拿出剑,指向他的胸膛。
“那就正视自己的恐惧,师妹。逃避永远都不是最优解,终有些事需要你一个人面对。倘若真得有那么一天,那一定是因为那时我们立场相悖。”
说到这儿,他唇角的笑容扩大,俯下身,平视这位不过十岁的小师妹,“别心软,说不定,你能杀死你师兄。”用的是杀死,而非打败。
莫非,他那时就已经料到他以后会入魔?
想到这里的周玉淋觉得毛骨悚然。
师兄能算到自己的结局,那是不是自己的死也在他的计算当中。从江藏化那里,周玉淋打听来了玄灵宗这几年的近况。
自她死后,玄灵宗掌门派人将大师兄玄卿弦押送于地牢,谁料,玄卿弦打伤押送的弟子逃跑,至今下落不明。
不少人为周玉淋的死感到悲伤,师父每日魂不守舍,也是那个时候许醉月开始得到了重视。
听说玄灵宗里一名宗姓弟子,押送玄卿弦途中被对方打伤逃走后,特意请命要去找回玄卿弦,却被掌门驳回了。
玄灵宗宗掌门法力修炼最近也出了问题,可怜他大弟子入魔,二弟子失踪,四弟子被大弟子一剑刺死,仅有的三弟子却没有半点想要继承衣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