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顺便两字,谷陵第一次说话不太利索,原因在于,眼前两个高颜值的恐怖分子。
“人家罪不至炸家吧……”谷陵突然脑后一凉,担心哪天自己家也被炸了。
“这男人啊,一定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才能有好的下半生,谷陵,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周玉淋语重心长的劝诫。
对上周玉淋平日里看着碳基生物的眼神,谷陵突然觉得不只是脑袋,某处也凉了,“我还小。”
“不小了。”
谷陵看着陈暮摇的眼睛,那双含着独特的天真的恶劣的眸,不知为何,“感觉我们谈的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陈暮摇:“我谈的是年龄,你谈的是什么?”
谷陵真诚地眨了眨眼,终究是把要说的话给吞了下去,哥,你刚才目光划过,我看见了!
“我谈的当然也是年龄!”
谷陵一脸正义盎然,就差拍案而起,自证清白了。
“我说了,谁要是折你翅膀,哥。”
周玉淋接了句,“我必毁他小鸟。”
顿时,气氛安静了,沉寂了。
周玉淋疑惑道“我说错了吗?”
额,话虽然那么说很有道理,但是姐,这有点太简单粗暴了吧。而且你长着这样一张脸,说这话的时候真得让我联系不起来啊!
身为一只深度的颜狗加舔狗,谷陵熟读舔狗语录。
“姐,你今天吃了草莓,又吃了蓝莓,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想我了没?”
“我没吃草莓,也没吃蓝莓,看见你我想问我自己是不是倒霉。”
周玉淋微笑的回击,温柔一刀,刀刀扎心。
“最后一点,我比你小,别叫我姐姐。”
谷陵问,“那叫你妹妹?”